腹部的坠胀感随着动作加剧。
她停下来。
缓了三息。
才继续往前挪。
每挪一寸,额头上的冷汗就往下淌一滴。
砸在干草上,悄无声息。
终于挪到了帐篷边缘。
她把右臂小心翼翼地护好。
左手食指伸出去。
挑开帐帘的一角。
粗糙的麻布蹭过指尖。
缝隙很小。
只够一只眼睛看出去。
外面的夜色很浓。
那个火堆烧得不旺。
守夜死士添的是些半干不湿的松木柴。
明火早就没了。
只剩下一堆暗红色的炭块,在灰烬里忽明忽暗。
借着那点微弱的红光。
她看清了站在火堆旁的人。
是玉公子。
他身上那件平时总是纤尘不染的外袍,此刻皱巴巴地挂在身上。
他没有戴发冠。
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三丈外,原本应该巡逻的死士就在阴影里站着。
没有上前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