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与权力之间,最致命的裂缝。
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左手拿起案上的空托盘。
转过身。
向外走去。
转身的瞬间。
下腹的剧痛猛地拔高了一个层级。
钝刀子在肠子里残忍地搅动。
她的身子猛地晃了一下。
左手死死抠住托盘边缘。
指甲几乎要嵌进坚硬的木头里。
双腿软得发虚,膝盖阵阵打颤。
全靠一口气硬撑着没有倒下。
一步。
两步。
走得极慢。
脚底踩在粗糙的地毡上,每一步都耗尽力气。
冷汗湿透了里衣。
贴在后背上,冰凉刺骨,风一吹更是冻得人发抖。
晨光从帘幕的缝隙里透进来。
照在她摇摇欲坠的背影上。
拉出一道斜长的、残破的影子。
身后传来了极轻的声音。
是在热汤里泡软的蜡壳被剥开的动静。
很细微。
但在极度安静的空间里。
却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