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瞳孔里,泛出一种诡异的银灰色光泽。
那光泽在眼底蠕动着。
如同活物。
那是圣花孢子高度寄生的特征。
他们已经不是人了。
是被人用节奏操控的傀儡。
一股更浓烈的焦臭味飘了过来。
李繁花觉得喉咙里一阵发痒。
肺叶深处有无数个小水泡在同时破裂。
咳意直冲脑门。
胃里泛起一阵酸水,干呕的冲动顶到了嗓子眼。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口鼻。
左手的指甲狠狠掐进掌心的肉里。
掐得很深。
她试图利用这种尖锐的痛觉,去压制肺部的痉挛。
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滚下来。
祁恒之靠在她身侧。
他的左手没有闲着。
在黑暗中,他的指尖沿着石像底座的纹路一点点摸索。
他在找蚁文。
找任何可能触发的逃生机关。
石块冰冷,没有缝隙。
骨笛声还在空旷的祭坛里回荡。
每一声都敲在人的骨头缝里。
祭坛侧面的暗门开了。
死士统领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