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我还是能看得清的。”
“我也是第一次学着照顾这种生活都不能自理的小孩子,我也会逐步摸索。”
他说完,长叹一口气,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
萨卡斯基摇晃着酒杯,沉声道:“其实你想的这些,我们都考虑过。”
“我们几个除了龙以外,哪一个感受过完整的父爱?”
“你是很聪明,事事都能考虑到。”
“但有的时候,想太多了,只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库赞举起酒杯,笑道:“啊啦啦,萨哥,这真不像你个大老粗会说的话啊...…”
对于男人而言,最容易打开话匣子的地方…莫过于酒桌上。
无关乎清醒、微醺还是醉!
只要一人面前摆着一杯酒,距离自然就近了,平时说不出来的肺腑之言慢慢也可以说出来了。
三人碰杯,一饮而尽。
萨卡斯基轻哼一声:“哼,我今年都29了,再过10年也差不多到了要自称“老夫”的年纪。”
“有的时候,我只是懒得去想太多。”
“让身体动起来,就没时间因为一些琐事去烦心了。”
天明放下酒杯,突然挑眉:“对了,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再过半个月就到你生日了对吧?”
“想要啥,哥几个给你弄来。”
萨卡斯基冷笑:“不用太多...给我多带几个海贼的脑袋回来就行。”
库赞:“......”
天明:“......”
“咱就是说你能不能提点正常人能提出来的要求?”
“我真尼玛服了!”
天明扶额,一脸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