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拽了拽袜筒,一脸理直气壮:
“明年我24岁,本命年!提前穿上不行?”
“本命年?”
库赞皱眉。
“天明哥你是出身东海对吧,我去过东海好几次,怎么没听说有穿红袜子辟邪的习俗?”
“那说明你去得不够深入。”
天明拉开衣柜,在一堆花衬衫和西装里挑挑拣拣,最后拎出一件萨卡斯基的黑白双色的衬衫。
“可能只有我们镇这样?”
“你确定不是你自己编的?”
“你就当我是奇葩吧。”
天明咧嘴一笑,利落地套上衬衫,系好皮带,最后再把草帽按在了自己头上。
库赞看着他这一身混搭——萨卡斯基的衬衫、自己的牛仔裤、以及那顶不知哪来的草帽。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舱门,甲板上弥漫着淡紫色的雾气,能见度低得惊人。
库赞环顾四周,看着副官歪头道:
“诶?”
“萨卡斯基中将呢?”
原本停泊在旁边的萨卡斯基的军舰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海面上只留下一圈逐渐消散的涟漪。
“他该不会是等得不耐烦,自己先靠岸了吧?”
天明眯起眼睛望向浓雾深处,隐约能看到远处岛屿的轮廓。
“啧,急性子。”
库赞盯着翻涌的雾气,正准备吐槽些什么……
他正要开口,突然听到天明“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