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得越高，丢下去的石头也就越响！听到的人也就越多！”
他抬起头，提及自己的理想，张正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决心：“于我而言，它就是实现理想抱负的东西。”
“陛下，学生的确想要洗刷家人的冤屈，也有重振家族荣光的想法，这没什么可辩解的。”
“但……学生更加觉得，有些声音只有通过权力才能让更多的人听见，所以学生从二十岁开始，努力了十年！”
秦墨嘴角扬起笑容：“你想要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呢？”
“回陛下，学生想要发出的，是高处无法触及的声音。”张正不知道为何自己会突然有如此胆量。
在这位伟大的秦皇面前如此有底气的说出这番话。
放在以前，这种话很有可能会被杀头的。
甚至还会牵连到家族，这是在找死的行为。
但他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有一种想要大声说出来的冲动。
或许，是他察觉到了秦墨的期待。
也或许，是他找寻到了同类人的原因。
所以这一刻，他向秦墨述说了自己的理想，述说了自己的目的，述说了自己压在心里十年的执着。
不夸张的说，这番话语说完，张正的腿都软了。
脸色瞬间变得无比苍白，他紧闭着眼睛，已经不敢去看秦皇。
秦墨深吸一口气。
果然啊，每一个时代都会有着独属于这个时代的觉醒者。
世界很大很大。
大到让人绝望，大到让人无奈。
一个人是无法改变世界的。
他需要更多……更多志同道合之人。
“这不是一条好走的道路，未来你会遇见很多人和事，也会经历无尽的诱惑，遭遇无数的阻拦。”
秦墨的声音缓缓传来，平静之中似乎带着些许欣慰。
张正缓缓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