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等这个疯女人醒来，自己想走都走不掉了。
直播的手机早在两人打起来的时候就被砸到了地上，直播间观众只能看见雪白的天花板，听见两人的争吵声。
观众们勉强从两人的对话中拼凑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啥情况啊？到底啥情况？啊啊啊急死我了，快让我看看啊！】
【救老命了，两人是不是打起来了？该死的，为什么不能把手机对准了再打啊！搞得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格桑扎西都快被气死了吧，哪儿还有空管手机……不管了，格桑扎西加油！！快把那个贱人打死，听得我一股无名火】
【好端端的吊灯怎么会忽然砸下来？总感觉有些奇怪啊……】
【是不是希音大师出手了？希音大师，她快跑了，你赶紧把她抓起来吧，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小诺匆匆整理好衣服，刚准备走，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小诺，你真的确定，你看见的就是真实的吗？”
小诺脚步一顿，这才想起来那个疯女人之前好像在和谁连麦。
她脸色微变，很快冷静下来，转头道：“相较于你的话，我更愿意相信我的眼睛。”
“另外，你们刚刚也看见了，是那个疯女人上来攻击我，她想杀我，却被吊灯砸晕了，这事可和我没有关系，到时候警察来了，你们也要为我作证才是呢。”
尽管看不见她的脸，温芷约依旧能想象出她得意的模样。
她摇摇头道：“晓佳之前去找辅导员，都是为了帮你。”
“第一次是因为你高数课作业没有及时完成，辅导员想趁机扣你学分，是她过去求情才让你没有扣分。”
“第二次是因为你体测没有合格，辅导员想因此否决你的优秀学生申请，也是她帮你才给了你补救的机会。”
“第三次是……”
理智告诉小诺，这些话都是假的，她应该相信自己的判断。
可听到那些话，她还是忍不住回忆起那段时间发生的事。
桩桩件件，似乎都能和这个女人说的对上。
垂在身侧的手不断握紧，小诺猛地转过身道：“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你大可以去找辅导员求证。”
小诺瞬间哑了火，半晌才道：“行，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可她抢我研究生名额的事情是事实，她还让我在暗恋对象面前丢了脸。”
“这个贱人甚至还专门去祈祷，就为了压我一头，我凭什么不能恨她？她就算是死，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