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落视线，看向妖域。
那片烟云雷光滚动。
汹涌磅礴。
而属于那尊魔主的大道，已然有了从虚幻当中重新走出来的迹象。
他视线穿透云层。
落在了妖域更为深处，也更为隐秘的那片空间。
一片岁月和大世激荡出来的变数，便也这般形成了这一道空间。
昔年，那些大仙湮灭魔主，焉能不知晓修成道我一身的大能，既在岁月之上，也在岁月当中。
故而，他们湮灭了无尽的所有，又怎么会遗漏这种还有名号篆刻下来的坟墓道场。
所以，这是一缕变数。
他看到了那个黑袍老者，对方缠绕着的因果，从今时开始往更遥远的过去看过去。
但中间有一部分，似完全空无。
就像是一条河水中间被人抽刀断水了一瞬间，但下一瞬，河水依然流动。
就连河水也仍然如故，旁人又怎么窥见这一瞬间抽刀断水的空无。
“很不一般的手段。”
“看样子，魔门留有的后手出现了。”
陆清赞叹了一声，然后抽离了自身的这一缕视线。
既然魔门有，其他六道也不遑多让。
“大变之纪，上古纪已经到来了。”
陆清平静想着。
多出来一批老祖宗，好坏与否，不是单纯以这两面来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