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这魂魄,什么时候能修复好?”
魏卒说:“本来快了,短则几个星期,长则几个月。”
“关键问题是,那得让我休息啊。”
“你可倒好,整天弄着我到处溜啊。”
“今天用我的阴差力量,明天用我的阴差力量。”
“这就好比一个肾虚的人,你还给我介绍女朋友,你说我还能好吗?”
我:“你踏马的……”
“你就给我个准日子,到底多长时间,别踏马老在我这赖着。”
魏卒说:“如果不用打斗,不需要使用阴差力量的话,一个月,我保证一个月就走。”
我说:“如果不得不打斗呢?如果不得不使用阴差力量呢?”
魏卒说:“那就没办法了,使用一次,估计就得延长一个月。”
“使用的多了,没准我这身子骨就彻底坏了,再也走不了了。”
我叹了口气。
感觉被讹上了。
我说:“行吧,这一个月,咱们尽量都老实点。”
“对了,如果我自己用你的阴差力量,那没事吧?”
魏卒说:“那肯定没事。”
我说:“你发个誓吧,我不太信你。”
魏卒:“……”
他跪在地上,举手发誓:“如果我刚才的话,有一点虚假,让我七窍流血而亡。”
我一脚踹在他后背上:“你给我滚一边子去。”
“你用的肉身是我的,你踏马一个阴差,你哪来的七窍流血。”
“你这是发誓诅咒自己呢,还是诅咒我呢?”
阴差不情不愿的说:“那好吧。如果我刚才说假话,如果我康复了还不走,就让我永远得不到丹药,魂飞魄散。”
我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