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李令仪好端端地走到了她的面前来。
这时候,李令仪笑了笑:“疏桐,这件事太复杂,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总之,你知道我还活着就行了。”
说着,她拉着李疏桐坐下。
李令仪没有绕弯子,直接说道:“疏桐,父亲是父亲,我们是我们。他已经为他所做的事情付出了代价,我们就不必背着这个枷锁继续前行了。放下就好。再者,你已经是嫁出去的女儿了,父亲如何,与你无关。”
这些话任何人说都显得分量不足,唯有李令仪来说,才是恰如其分。
李疏桐听进去了。
她感激莫名:“长姐,谢谢你跟我说这些。”
虽然她并不会因为听了这些话,就会立刻放下心里的执念,但是,有人能跟她说这么一番话,她很开心。
二人又闲聊了好些时候,李疏桐才告辞离开。
她一走,李令仪便笑了:“娘娘,没想到我这妹妹还有这样的造化。”
“人的际遇,又有谁能够说得清楚呢?”
“是啊,际遇是说不清楚的。现在的一切都已经是最好的安排了。”说完,李令仪笑了。
对于眼下的生活,她也很知足。
“裴敛之的事情结束之后,你准备去哪里?”洛云舒问。
“当然还是回蒙城。我还想继续回育婴堂去,育婴堂的孩子们很喜欢欢喜,欢喜在那里也很开心。”
“好。”洛云舒笑着点了点头。
先前岳横眉说的那些假设,洛云舒没说。
她担心事情无法成真,却又白白给了李令仪希望。
这样不妥。
两日后,针对裴敛之身上的毒药,谢枕溪研制出了解药,直接给裴敛之灌下。
解药灌下之后,裴敛之吐了一口血,转瞬之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看向谢枕溪,凶相毕露:“我早该杀了你的!”
一个什么毒都能解的大夫,太过逆天,也成了那个最大的变数。
听了这话,谢枕溪乐了:“想杀我,那你也得有这个本事啊。”
裴敛之冷冷一笑:“想杀人,用舌头也可以的。”
谢枕溪脸色微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