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舒看着裴行渊,眉眼弯弯:“阿渊,你真聪明,居然想出了这样绝妙的计策。”
“你很少这样夸我。”
“胡说,我明明经常夸你。”
“不够经常。不过,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夸我什么吗?”
“什么?”洛云舒问,“说话就说话,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
裴行渊不说话,只将她抱住,附在她耳边轻声低语:“我最喜欢你夸我厉害。”
“你本来就厉害。”
“是吗?”裴行渊拉长了语调,一波三折,尾音婉转。
洛云舒看他一眼,隐约明白了他话里的玄机,忍不住推了他一下,嗔道:“我跟你正正经经地说话呢,你又扯什么?”
“这怎么不正经了?”裴行渊理直气壮地反问,“这明明是夫妻之间最正经的谈话。”
洛云舒不想理他。
裴行渊却粘人得很:“月事不是过去了吗?怎么还不让我碰?”
“等晚上。”
“好。”裴行渊爽快地应了,却抱着洛云舒不肯撒手。
洛云舒拿他没办法,也就随他去了。
这一晚,晚膳用的格外早,灯也灭的格外早。
裴行渊辛勤耕耘,终于在午夜时分消停下来。
洛云舒早没了力气,睡前她隐约记得有什么事要办,眼睛闭上之后,竟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醒来之后,她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
而且,还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知意,你帮我想想,我到底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