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舒笑而不语。
明亲王能出现在朔州,自然也就意味着他没有被裴行渊软禁。
所谓的软禁只是一个幌子。
裴行渊并没有想软禁明亲王裴晏清的心思。
哪怕当时疑点重重,他仍然选择相信裴晏清。
这份帝王的信任,来之不易。
因为,裴行渊但凡信错了人,对于大齐的百姓而言,将会是灭顶之灾。
但是,他就是这么选了。
同样震惊的,还有孝王等人。
得到消息的一瞬间,孝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裴晏清?出现在朔州?”
裴敛之在一旁提醒道:“父王,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裴晏清能出现在朔州,这说明咱们留下的暗哨已经被端了,甚至,就连咱们的亲兵部署都出现了纰漏。”
但凡亲兵先一步发现了裴晏清等人的踪迹,一定会第一时间禀报给他们。
但是,直到现在,他们都没有收到任何信息。
只怕,此时的朔州已经不是原先的朔州了。
来京城这一步,终究是走错了。
可当时,也并没有别的路可走。
裴敛之微微闭上眼睛,叹了口气:“父王,大势已去,全盘皆输了。”
在裴行渊的阳谋之下,他们已经无计可施。
哪怕,他们还有藏起来的兵马。
瞬间,孝王如同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直接跳了起来:“敛之,你在胡说什么?为父筹谋多年,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
裴敛之苦笑:“父王,现在没有任何法子可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