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他是去王府送酒的呢？”洛云舒问。
“不像。他过去的时候，守门的人并没有盘问他，直接就放行了，而且，对他还很客气。王府那样的门第，即便是挚友，守门的人也会先进去通报，看主人家是否方便相见。不通报，客客气气地把人迎进去，这是对待主人才有的态度。”
洛云舒明白了：“你是怀疑此人是厉王府的人？”
“是。”海云澜直言不讳，“我甚至怀疑，他是故意接近我的。”
这么多年来，海云澜奔波各地，一直在建造和完善济困所。
所以，不少人都认得她。
洛云舒刚要安慰海云澜，却听她说道：“你说，他故意接近我，到底有什么阴谋？”
看样子，她并不为这件事感到难过。
“不难过吗？”洛云舒问。
海云澜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这些年我见了那么多女子的悲剧，这点子欺骗又算得了什么？再者，我并未失去什么，自然也不为此感到懊恼。”
“不，你先前明明也是欢喜过的。”说着，洛云舒心疼地握住海云澜的手。
那时候，海云澜曾动过嫁人的念头。
付出的真心，何尝不是最大的失去。
海云澜脸上笑意不减：“冲动罢了。人与人相识之初，总会有那么一股子冲动。过去了，也就好了。现在，我很冷静。”
洛云舒觉得有些意外，却又觉得在意料之中。
是啊，开办济困所以来，海云澜见识了各种各样的发生在女子身上的悲剧。
这也练就了她如今的淡然。
担忧的情绪散去之后，洛云舒突然想起了裴行渊曾经说过的话。
他说，孝王有谋反之心，但至于厉王是否有这个心思，则是存疑的。
现在，这个冒充酒坊东家的人，或许是一个突破口。
“云澜，这人叫什么名字？”
“林澈。不过，这应该是个假名字。”
洛云舒想了想，身为皇后，她对皇室宗亲的名字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