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洛明谦伸手,轻轻抵住谢疏影的唇,柔声道,“解决难题是男人要做的事。还请县主,给个机会。”
“可是,钱宝福是个无赖。”
“无妨,对付这样的人,比他更无赖就好了。”说着,洛明谦笑了,满脸写着狂傲,“县主怕是忘了,我是在明镜司做事的。”
谢疏影自然知道,能在明镜司做事的人,没有蠢货。
而洛明谦,正是明镜司掌司。
说完,洛明谦再次开口:“县主放心,我不会允许任何不利于您的流言传出去。”
可,想到钱宝福,谢疏影的心里依旧很慌。
她松开洛明谦的衣襟,神情落寞:“洛大人肯为我出头,我自然是感激万分。但是,不必了。”
钱宝福进来的时候,她正在换衣服,衣服脱掉一半,被他看到了肩膀。
虽然婢女立刻帮她拉上衣服,但,钱宝福还是看到了。
她已经不清白了。
她这样不清白的人,不该和洛明谦扯上关系。
洛明谦却在这时候看向她,那双好看的眸子仿佛洞穿了一切。
“县主觉得,清白是什么?”他问。
谢疏影紧咬下唇,她说不出口。
一个不再清白的人,说不出这两个字。
“清白在于本心,而不在于其他。他看了你,是他的错,不是你的。县主,从始至终,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一句话,惹得谢疏影的泪水簌簌而落。
是啊,她没有错,但最终承担这后果的,却是她。
这件事,完全没有道理可讲。
这时候,洛明谦伸出手,温柔地拂去她脸上的泪痕,语气比原先更加温柔:“县主,稳住心神,给我一天时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