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说的是。都说刚出生的孩子水泡豆一般,长得极快。如今看来,所言非虚。”
赵太后笑了笑:“谁说不是呢?云舒,你尽管放心,哀家会照看好贵妃的。她一切安好,也让哀家转告你,好好坐月子,莫要为她忧心。不然,她心中实在难安。”
当日,洛云舒是在看到那个浑身青紫的孩子之后才受了惊吓的。
这件事没能瞒得住李令仪。
回想起当日的事情,洛云舒仍是心有余悸。她叹道:“母后,那是一条人命啊。”
“的确。也不知是哪个黑了心肝的,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待哀家查出幕后凶手,定要他付出千倍万倍的代价。”
当日,若不是洛云舒留了个心眼,让知意也仔细盯着,只怕李令仪的女儿真的就没了。
这样一来,她此生都不会知晓自己的女儿被人换了。
这何其可怕。
背后之人的用心,又何其歹毒!
“此人这是想混淆皇家血脉,可好端端的,混淆皇家血脉做什么?如此一来,反倒是彻底暴露了他。”
洛云舒心下了然。
的确,寻常人是用不着混淆皇家血脉的。
除非此人原本就是皇家的人,他心有不甘,故而出此下策。
如此一来,怀疑的对象就少了许多,查起来也会更快。
赵太后低声道:“探查的范围小了许多,这阵子,哀家觉得就快要查出真相了。这真相,就在那三位之间。”
赵太后所说的那三位,就是安王、端王和良王。
除了他们仨,没人有理由做这样的事。
更何况他们各自的母亲都住在宫里,动起手脚来也比别人容易。
因为是在洛云舒跟前,赵太后并未收敛自己的情绪,气愤道:“一个个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竟做起这春秋大梦来!”
“母后,您消消气。如今年关在即,宫里要举办宫宴,此人会不会狗急跳墙,趁着宫宴生事?”
“有这种可能。放心,哀家已经与皇帝商议过,会小心防范的。你只管放心,安心坐你的月子就是。”
“这件事就有劳母后了。还有宸儿,也请您多多费心。”
“放心吧,哀家心里有数。”说着,赵太后为洛云舒掖了掖被角,“哀家听太医说,这坐月子最忌讳多思,所以,你安心些,什么都别担心。”
“母后的话,我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