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专注,深邃的眼眸里带着欣喜。
洛云舒仔细一看,才发现裴行渊小雪人的脸上描摹出的,竟然是她的模样。
她会心一笑:“阿渊,我竟是不知,你的手这样巧。”
裴行渊笑了笑,轻描淡写道:“你不在的时候,我刻了很多小木偶,都是你的模样。”
所以,并非是他手巧,而是熟能生巧。
洛云舒面色一僵,握住裴行渊略显冰冷的手。
那五年,是他们心中共同的痛。
裴行渊回握住洛云舒的手,半蹲着把她拥入怀中。
他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拥抱着。
这场雪接连下了三天才停住。
这三天,裴行渊也格外忙碌。
在生活富足的人眼里,下雪是一大乐事,可以赏景,可以围炉烹茶,可以以雪入诗,邀友人品评一番。
可对于生活穷苦的人来说,下雪意味着寒冷,意味着死亡。
故而,在开始下雪的第一天,裴行渊就传令下去,命令户部和京兆府的人共同调查是否有被大雪压垮的房屋。
城中各处也设了粥棚。
当然,裴行渊的关注点并不只是在京城,其他各处也都有所安排。
他虽然登基的时间不久,但处理起事情来很老练。
等雪灾的事情处理完,已经入了腊月。
天更冷了。
这一日,李令仪竟然来拜见洛云舒。
洛云舒很是诧异,立刻让人请她进来。
按照太医的测算,在腊月下旬,李令仪即将诞下她的孩子。
这个时候李令仪的肚子已经很大,实在是不适合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