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渊这话,意有所指。
洛云舒心情紧张,立刻说道:“月份大了,肚子自然也就更大了。”
裴行渊轻笑:“我说的不是肚子。”
说着,他凑上去,隔着衣服亲了一下。
意识到裴行渊说的是哪里之后,洛云舒的脸彻底红成了苹果。
她嗔了裴行渊一眼,没好气道:“你正经点儿!”
“放心,没人看到。”
经过这么久的时间,知意很识趣,只要裴行渊一回来,她就到了外面去。
故而,这会儿殿内只有他们二人。
“腹中的孩子会有感觉。他若是知道他的父皇这般孟浪,那可怎么好?”
“他不会知道的。”说着,裴行渊再次抱住了洛云舒,又从她的领口看下去。
就这样,裴行渊发现了新的乐趣。
……
二人柔情蜜意的时候,宫外的谢府之中,谢枕溪正面临一场拷问。
“我且问你,你为何就不能这么做?”谢大夫人厉声质问。
谢枕溪站得笔直,态度依旧强硬:“母亲,我是大夫。”
“那又如何?只是弄掉她的孩子又不是让她死,这有什么要紧的?”
“那也不行。”谢枕溪依旧拒绝。
“我看你真是昏了头了!你不过是做了个穷太医而已,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又或者,你跟他们相处久了,觉得他们真心看重你?呵,真是好笑!如果他们真的看重你,怎么会这么对我?你可知道,刑部那帮家伙居然要判你舅舅秋后问斩!这简直是放肆!”
谢枕溪面无表情:“您当初伙同舅舅做下这件事的时候,就该考虑到会有今天这样的后果。陛下眼里容不得这些腌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