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洛云舒，知意忙笑了笑。
洛云舒放下手里的书，神色平和：“可问到了？”
听洛云舒这么一问，知意脸上的笑容就维持不住了。
她突然落泪，脸上是藏不住的失落：“姐姐，我真为您委屈。”
“这是打听到什么了？怎么气成这个样子？”
知意却没直说：“姐姐，咱们还回墨城去，可好？您要是觉得墨城太冷，咱们回春城。这天下之大，总有我们的容身之地。”
“先说说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知意眼神闪烁，看向别处：“姐姐，您还是别问了。总之，咱们立刻收拾东西，离开这里也就是了。”
洛云舒笑了笑：“知意，你跟我多年，理应知道没什么事情能让我慌乱成这个样子。所以，直接跟我说实话就好。”
“是。”知意犹豫片刻，终是开了口，“灵雀说，最近京城一直在议论陛下贪恋美色，不思政事，甚至……甚至……”
知意吞吞吐吐，说不出余下的话。
“甚至怎样？”
“陛下甚至把人带到了早朝上，当着朝臣的面与那女子调笑，听说当时那女子的肩膀都露了出来，朝臣无法直视……”
越说到最后，知意的声音就越小。
她忍不住看向洛云舒，生怕她气到了。
然而，洛云舒除了最初的诧异之后，很快就恢复了平和。
她神色自若：“坊间传闻，并不可靠。”
“姐姐，我也怕这事儿不可靠，特意去茶楼里走了一圈。听说，御史台的人已经打算死谏了。”
“闹得这么严重？”洛云舒惊讶道。
“是啊。陛下自登基以来，一直都很靠谱儿，现在突然贪恋美色，大人们着急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朝中的事知意不懂，只能根据说书先生的话转述一番。
听完，洛云舒微微皱眉。
御史死谏，成全的是御史本人的美名。
但一同损毁的，却是皇帝的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