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有一位御史因为这件事死了,裴行渊的名字在史书上就跟好色脱不开干系。
哪怕他之前做了再多的好事,一旦沾上污名,可就再难洗掉了。
洛云舒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又问道:“还打探到什么了?”
“听说也有一部分人进言,想请陛下册立皇后。说书先生说,皇后有进谏皇帝的责任,朝中的大人们是希望皇后能发挥作用。”
瞬间,洛云舒眉目舒展。
她大概知道裴行渊要做什么了。
知意仍是愤懑。
洛云舒却已经恢复了平和。
当晚,裴行渊来了。
他行色匆匆。
看到他,洛云舒打趣道:“哟,好色的皇帝来了。”
裴行渊笑笑:“被你看出来了?”
“所以,那位被你抱着上早朝,又香肩微露的女子是谁?”
说话时,不自觉地,就有了醋意。
裴行渊没急着回答,反倒问道:“怎么,你这是醋了?”
“胡说,我没有。我就是随口一问。当然,更多的是好奇,毕竟,不是谁都有勇气把肩膀露在那么多人面前的。”
“他那肩膀,也就那样。”裴行渊故意道。
“是谢表弟吧?”
洛云舒一下子就猜了出来。
若那露肩膀的真的是个女子,裴行渊是不敢在她面前说的。
除非,那压根儿就不是一个女子。
而谢枕溪有过扮女装的经历,可谓是驾轻就熟。
裴行渊点头,忍俊不禁:“是他。为此,我特批给他一块良田,供他种药草。”
洛云舒也忍不住笑了:“这事儿可要捂紧。不然表弟以后怕是不好说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