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洛云舒为自己争得了一线生机。
若无这一线生机,裴行渊不知今日的自己会是何等模样。
他不敢想。
“云舒,任何人都无权因为此事责备你。”裴行渊再次说道。
洛云舒点头又摇头,辗转去寻裴行渊的唇。
暗夜里,他的唇带着微微的凉意,洛云舒却吻得热切。
她很少这样。
裴行渊瞬间被点燃,如同一团火,燃烧了自己,也滚烫了怀里的人。
这一夜,很忙。
隔日吃完饭,洛云舒主动问:“阿渊,你什么时候回京城?”
“怎么,烦我了?”裴行渊笑着问。
“不是。我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回京,好收拾东西,与你一同回京。”
她决定了,这一次,和裴行渊一起回京。
然而,裴行渊却摇了摇头:“云舒,不着急的。”
洛云舒有些诧异:“我还以为你会着急。”
“我自然是着急的,但是,我更想让你享受自由的时光。正月的时候,京城尚且寒冷。这样吧,你带着宸儿继续游玩,等四月的时候再回去,可好?”
这让洛云舒感到意外。
但是,她很快点了点头:“好。”
裴行渊又在春城待了好几日。
朝廷过了十五就要开印,再加上赶路的时间,裴行渊正月十一便要出发回京。
正月初十这一日,裴行渊让人把洛明谦请了过来。
洛明谦很是惶恐,一来就要行跪拜之礼。
被裴行渊阻止:“明谦,这里没有君臣,只有亲人。叫朕姐夫即可。”
“是,姐夫。”
“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