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洛云舒的手,再次叮嘱道:“记得给我写信。沿途看到了什么新奇的景致,记得告诉我。”
“放心,一定会写的。”
身为皇子、太子,又到现在的皇帝,裴行渊不曾有过闲游四方的经历。
他的人生被课业、政事塞得满满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不会阻止洛云舒带着小启宸去游历。
他没能看到的,他希望他的妻儿能看到。
裴行渊一直把洛云舒送到二十里长亭。
马车停下后,他依依不舍。
洛云舒拍拍他的手,笑着安慰:“放心,一年的时间很快的。”
更何况,又耽误了好些时日,她在外面的时间只怕不足一年了。
裴行渊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却突然拿起洛云舒的披风,朝着小启宸兜头盖了下去。
“哎呀!”小启宸惊叫一声,去拉扯盖在头上的披风。
裴行渊却趁着这个时候把洛云舒拥入怀中,吻住了她的唇。
他吻得霸道。
眼看着小启宸即将挣脱披风的束缚,他又掀起披风的另一角,把小启宸盖的严严实实的。
他将这个吻逐渐加深。
又带着威胁性的口吻在她耳边低语:“要记得想我,每天都要想。”
“好,我每天都想你。”
洛云舒给出承诺,裴行渊像是才放了心,这才大发慈悲,提起了盖着小启宸的披风。
小启宸重获自由,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又忍不住控诉:“父皇,干嘛用披风盖着我?”
“手误。”裴行渊随口解释着,眼睛却不离洛云舒半分。
他痴痴地看着她,只觉得怎么都看不够。
该走了。
即便是再不舍,裴行渊还是下了马车。
他站在路边,一身黑色的锦袍随风而起,说不出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