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刻,赵太后的声音就变得哽咽:“洛云舒,你当真是好狠的心思!”
她控诉着,却也落了泪。
洛云舒上前一步,托住她微颤的身子,心里酸楚:“您教训的是。”
赵太后闭上眼睛,当年的事情却如在眼前:“当年你出事,太医说你是产后血崩,防不住的。哀家一直在自责,觉得是赵家选的嬷嬷不够尽心,却不知另有隐情。你瞒得哀家好苦!先帝也瞒得哀家好苦!”
“是民女的错。”
赵太后摆了摆手,渐渐平复了心情:“罢了,哀家何尝不知道你是身不由己?这天底下,没有一位母亲会忍心离开自己的孩子。哀家知道,这些年,你心里苦。罢了,哀家就是不放心,疑心有人假扮你,如今亲眼见到了人,哀家也就放心了。”
说完,赵太后就要走。
“您这就走?”
“是。出宫不合规矩。”
可,即便是不合规矩,她还是出宫了。
出宫来见洛云舒。
洛云舒一直把赵太后送到门口。
赵太后没有回头,径直让马车离开。
明曦公主在一旁感慨:“母后还是这么守规矩。”
“她年纪轻,若她自己不守规矩,就无法约束下面的人。她只是没有办法。”
可即便如此,赵太后还是为她破了例。
说到底,赵太后待她不薄。
洛云舒感激于心。
目送赵太后的马车离开之后,洛云舒转身,打算进去。
观棋在这时候出现,手里还拎了个人,直接丢在洛云舒和明曦公主面前。
洛云舒后退一步,心存戒备。
明曦公主却是惊讶道:“驸马?”
被丢在地上的人,正是孔乐陶。
他撑着地站起身来,自嘲一笑:“原来,公主还认得我?”
“孔乐陶,你阴阳怪气的做什么?还有,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