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了。
等裴行渊再回来的时候,洛云舒闻到了微微的血腥味儿。
而且,他的脸色有些发白。
裴行渊的表情却很轻松:“大概是水土不服,我之前从未如此过。”
洛云舒没有反驳,只给他倒了一杯温茶。
一杯温茶下肚,裴行渊的脸色好看了一些,却也没好看到哪里去。
他主动开口安慰洛云舒:“许是不太适应墨城的饮食,没事的。”
洛云舒握住他的手,没有说话。
马车很快停在一个药铺前面。
裴行渊走下马车,面带疑惑。
洛云舒没有解释,直接走了进去。
裴行渊立刻跟上。
洛云舒上前报出自己的名字,有伙计直接把洛云舒引到了后院。
后院的空地上,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在晒药。
“李大夫,麻烦您给看个诊。”
李大夫笑吟吟地打量着裴行渊:“跟我来吧。”
三人很快进了房间。
之后便是诊脉,李大夫又问了些话,裴行渊一一回答。
李大夫听着,也不说什么,却在诊完脉之后看向洛云舒,语气耿直:“陆东家,咱都是老熟人了。这有什么话,我可就跟您直说了。”
“您请说。”
李大夫心善,人有耐心,医术又好,因此育婴堂的孩子们有什么头疼脑热的,都是请李大夫过去看诊。
久而久之,他们彼此都很熟悉。
这时,李大夫白了裴行渊一眼,又看向洛云舒:“您呐,出门右拐,往前走三十来步,那儿有一家棺材铺子,趁早置办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