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四年未见,海云澜黑了,也瘦了,许是时常奔波劳碌的原因,她的脸上有了疲态,但双眸依旧清亮,精神很好。
很快,海云澜出声问道:“你便是出资办育婴堂的陆东家?”
“是。您便是海大小姐么?”
“你听说过我?”海云澜有点诧异。
洛云舒笑了笑:“是,听文县令提过。”
“哦,这样啊。上午的时候,我去你的育婴堂看过,里里外外都很好。但只有一点我不太明白,还请陆东家解惑。”
“您说。”
“按理说你是个商人,商人重利,你出资办这么一个并不盈利、反而往里面耗钱的育婴堂,这显得很奇怪。”
“有时候钱太多了也未必是什么好事。有道是爱出者爱返,福往者福来。故而我以为,发善心做好事,生意也会好些。”
“原来如此。”海云澜坐下,又问起关于育婴堂的细节。
洛云舒一一作答。
听完,海云澜像是放了心:“陆东家,是我小人之心了。”
洛云舒听明白了。
海云澜这是怕她利用育婴堂里的孩子做坏事。
以往,出过类似的事情。
洛云舒回之一笑:“在不了解的情况下,有误解也是正常的。这不足为奇。”
海云澜却在这时候怔了怔:“你这副淡然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而且,你的眉眼也有些像她。”
“是……怎样的一位故人?”
“是很好很好的一个人,是我此生挚友,如今却天上地下都难寻。”
说完,海云澜竟是落了泪。
洛云舒终是不忍心,当着海云澜的面,揭掉了脸上的面纱。
海云澜嘴巴微张,却又瞬间勃然大怒,她一拍桌子,斥道:“竟敢假扮皇后,你好大的胆子!来人,将此人拿下!”
很快,海云澜身边便有一人跃出,直奔洛云舒而来。
观棋丝毫不让,直接迎了上去。
一时之间,二人过了数招,竟是难分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