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四皇子,实在是太小了。
昭远帝没有时间等着四皇子长大。
现在,他最缺的就是时间。
不然,他也不会花费这么大的心思磨炼裴行渊。
所以,洛云舒笃定,他赌不起。
但,昭远帝并未认输:“洛氏,在这座皇宫里,你没有倚仗。你不要以为皇后或是那两个良娣会是你的指望,不存在。朕在这里,不会容许你有求救的机会。事实上,这会儿你已经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了,是因为朕已经让他们远离此处。你想靠大声呼救来引起他们的注意,根本不可能。”
“陛下,我没打算呼救,也知道您不会给我这样的机会。但,我早就料到您会有今日之举,您觉得我会没有丝毫的防备吗?”
昭远帝的眼睛眯了眯:“那个被你送去南疆的婢女?”
洛云舒摇摇头:“不。陛下,表面上,我是送她往南疆去。实则,在渡河之后,我的人已经将她悄悄接走了。最终抵达南疆的,是另外一个与她身形相似之人。”
“这只是你一面之词。”
“所以,陛下还是要赌吗?”
昭远帝面色微冷:“你说要朕与你合作,却要朕留你一命。朕留你一命,岂不是白费工夫?”
“陛下可命人带我远离京城。”
“以你的聪慧,朕的人未必困得住你。”
“陛下,若我心甘情愿被困呢?”
昭远帝瞳孔猛缩,惊愕地看着洛云舒。
他没想到,洛云舒会说出这么一番话。
这时候,洛云舒满是冷汗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陛下可知,我与殿下成婚,乃是一桩交易?”
“有所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