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家法?”明曦公主重复着这几个字,后知后觉地想起,因为孔乐陶先前犯的错,孔家是要对他动家法的。
后来因为改了婚期,不宜让孔乐陶受伤,故而将动家法的时间推迟。
如今婚事已成,适合动家法了。
“驸马伤得怎样?”明曦公主看向那小丫鬟,问道。
“回殿下的话,似是见了血。驸马爷只许他的小厮近身伺候,奴婢没瞧仔细。”
明曦公主有点意外。
孔家的家法是杖责。
杖责能把人打出血来,看来还挺严重的。
“走,去看看。”说完,明曦公主下了秋千,净了手,朝着孔乐陶自己的院子走去。
孔乐陶的院子距离她的院子有一段距离。
明曦公主刚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哎呦哎呦的声音。
是孔乐陶。
越往里走,声音就越大。
明曦公主径直走进去,小厮先瞧见她,立刻行礼:“小的见过公主殿下。”
“啊!”孔乐陶惊叫一声,拉过被子盖住自己,顷刻间又疼得直抽凉气。
虽然他的动作不算慢,却还是被明曦公主瞧见了。
他那臀部,血糊糊的。
这家法,是孔家对孔乐陶的惩罚,也是对她的交代。
明曦公主走过去,看了一眼脸色发白的孔乐陶,问道:“疼吗?”
孔乐陶努力挤出一丝笑容:“不疼。”
“不疼?”明曦公主微微皱眉,“素来听闻孔家的家法最为严苛,今日一看,也就那么回事儿。”
“啊不,不是,疼,疼得很。”孔乐陶慌忙改口。
明曦公主摇头:“本公主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