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洛云舒兴致寥寥。
裴行渊回来的时候她也没起身,依旧在软榻上躺着,没什么精神。
“怎么,不舒服吗?”裴行渊走过来坐在她身边,声音关切。
洛云舒翻了个身,朝着里面躺着,随口回了一句:“没有不舒服。”
“那是怎么了?”
“累,不想说话。”
隐隐地,洛云舒在心底期待着什么。
身后,她感觉到裴行渊躺了下来。
他慢慢贴过来,手习惯性地搭在了她的腰上。
在以往,这是很寻常的场景。
但这一次,莫名地,洛云舒想到了他的手搭在其他女人身上的画面。
只一想,她就觉得莫名的烦躁。
她接受不了。
原来,她心里早就开始在意裴行渊了。
不是因为合作才在乎,是因为他这个人才在乎。
她在乎他,像这世间的任何一个女人在乎她的男人那样。
原来,她骨子里如此善妒。
善妒是七出之条,依照规矩,裴行渊可以因此休了她。
洛云舒只觉得可笑。
她在乎他,不想和其他的女人一起分享他,可他竟然可以以此为理由来休弃她。
这世间的道理,真是奇怪。
女子生来似乎就带着枷锁,这枷锁将人困住,不得安宁。
“苏苏,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