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这么干脆。
打得让他……一点儿都不生气。
甚至,还有点高兴。
裴行渊的眼睛接连眨了好几下,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打得好。”
洛云舒指尖微缩,理智逐渐恢复。
她居然,打了裴行渊?
冲动之下的行为,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她居然,打了裴行渊!
“殿下,我……”她想要解释。
裴行渊却笑着看她:“云舒,我说了,你打得好。我刚才的举动的确是有点鲁莽了。该打。”
一时之间,洛云舒有点分不清楚眼前的状况。
她也弄不清楚裴行渊为何这么高兴。
按理说,被人打了,应该愤怒才对。
尤其是,裴行渊还是太子。
就连昭远帝都不会这样打他。
但是,她打了,直接甩了他一个耳光。
在所有的责打中,打耳光是最严重的。
因为对于一个人来说,脸面是最重要的。
打耳光,就意味着打一个人的脸,侮辱性极强。
洛云舒退到床尾坐下,她警惕地看着裴行渊,问道:“我右边肩膀后面有一颗痣,是什么颜色的?”
“不,你右边肩膀上一颗痣都没有。怎么,你怀疑我是被人假扮的?”
“不,我更怀疑你是鬼上身。”
总之,今天的裴行渊太奇怪了。
无论是所谓的剖心之举还是现在被打之后的高兴,都太反常。
这一点儿都不像他。
裴行渊应该是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公子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