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舒走上前去,隔着一段距离看他。
她心有余悸:“殿下,你太鲁莽了。”
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样的事情是裴行渊做出来的。
这样的举动,太鲁莽,也太过幼稚。
剖心为证?
心若是剖出来,人会死的。
裴行渊没有接话,只说道:“云舒,我想让你信我。”
“我说了,我信你。”
“不,你不信我。你从没信过我的承诺。”
“殿下……”
洛云舒想要解释,却被裴行渊打断。
“我知道,你又想说现在无法许诺以后的事情。那么,我现在许诺你,若是我将来有一日违背了自己的诺言,你可以随时离开。我可以写字据给你,落印为证。”
“好,等你伤好了,你写。”
这字据,不要白不要。
至少,有了这个字据,她也有一部分主动权。
想到刚才,洛云舒仍是心有余悸,她往前走了一步,腿却不听使唤,踉跄了一下。
裴行渊伸手扶她。
洛云舒稳住身子,一转脸,却是一巴掌甩在裴行渊脸上。
巨大的惊吓之后,是愤怒。
“裴行渊,你怎可如此伤害自己?”
裴行渊愣住了。
洛云舒从来没这样对待过他。
现在,她居然打他。
在外,他是太子,除了昭远帝,没人能打他,洛云舒更不能。
在内,他是她的夫君,是她的天,她更不该打他。
可她偏偏就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