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舒觉得他的情绪不大对,慌忙解释:“殿下,不疼,真的不疼。”
“走吧,回去。”裴行渊没说别的,只这样说。
他一路沉默,回到柔仪殿。
洛云舒见他脸色不好,把下人都遣了出去,关切道:“是因为走路走多了,伤口疼了?”
“伤口不疼,心里疼。”
裴行渊拉着洛云舒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
洛云舒微怔。
这时候,裴行渊问道:“淑妃没能伤你,这伤口是你自己弄的,是不是?”
“是。如果不这样,我就不能以此为理由,闹到陛下跟前去。”
的确,当初淑妃的护甲划了一下她的手背,但几乎没什么痕迹,更没有破皮,只是微微泛红。
是她自己加深了这个痕迹。
手上带了伤,她才好跟淑妃讨价还价,才会让淑妃错信,她到勤政殿真的是去告状的。
这是很重要的一环。
在她看来,为了这个,受这么一点点伤是很值得的。
更何况,这连皮外伤都算不上。
过个三五日就能结痂。
但,裴行渊的脸色依旧很不好。
“我不想让你为我涉险。”沉默良久,裴行渊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殿下,伤口真的不疼,更谈不上危险。”
裴行渊却在这一刻,拥她入怀。
他抱得很紧,声音微微颤抖:“终究、是我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