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舒心里咯噔一声,立刻反驳:“不是这样的,殿下!”
她不希望裴行渊为了她黯然神伤。
更何况,男人的志气是不可以折损的。
一旦折损,要想补上就会很困难。
她心里明白,其实裴行渊在意的不是她手上的这点伤,而是她遇到算计时,不得不伤害自己来完成谋划的举动。
这次伤到的是手,下一次如果是性命呢?
真正在意你的人,会由一件小事联想到很多。
想到这些,洛云舒立刻补充:“殿下,我很惜命的,危及性命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干。”
“是吗?”
“当然!”洛云舒表情认真,想要证明自己所说的话。
“那上一次我让晏清带你去南疆,你为何重回京城?以你的聪慧,你不会不知道,那种时候重回京城,根本就是九死一生。”
洛云舒摇摇头,违心道:“不会的。我有分寸。”
裴行渊微微摇头,苦笑了一下,没说话。
洛云舒握紧他的手,轻声问道:“所以,你想自请废去太子之位,是为了我吗?”
“不是。”裴行渊立刻反驳。
“是。你说是危及性命,你怕了。但,危及性命的事情,你经历了不止一次。你怕的,是危及我的性命。”
“殿下,爱是常觉亏欠。你对我是,我对你也是。所以,我不需要你为了我做出任何牺牲。大齐太子之位,非你不可。”
裴行渊却在这时候面露欣喜:“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大齐太子之位,非你莫属。”
“不是这一句。”
“我不需要你为了我做出任何牺牲。”
“也不是这一句。”
洛云舒神色惶然:“爱是常觉亏欠,你对我是,我对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