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试探。
试探裴行渊到底掌握了多少信息。
裴行渊没有自乱阵脚，依旧气定神闲，言辞笃定：“如果死的是贤嫔，你绝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利用罢了。不然，太子殿下还以为我会有多深情不成？呵，不过是露水情缘罢了。她太傻，以为我真的非她不可，实际上我背着她不知道睡过多少女人了。如今她死了，我反倒不用瞒着了。”
“当真？”牢房门口突然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像是女子。
刘金华笑着扭脸看过去，这一看，却是完全愣住。
眼前的女子一身粉衣，容颜娇俏，发间只佩戴着几枚珠花，却难掩其清丽。
这一眼，仿佛回到从前。
这一刻，刘金华嘴唇翕动，似乎说了什么，但是他的声音很轻，没有人听到他说什么。
很快，刘金华转过脸来：“太子殿下这是做什么？我都说了我对这个女人并无爱意，即便是你找一个与她相像的人过来，又能如何？即便是再像，也不是她。”
“是吗？”女子再一次开口。
这一次，他直接走到刘金华眼前。
刘金华却在这一刻闭上了眼睛。
“如果你真的心无旁骛，如你所说的那般对我全无爱意，那你为何不敢睁开眼睛看看我？”
刘金华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你到底是谁？”
女子笑笑，并未作答：“你猜。”
刘金华没有这个闲情逸致。
洛云舒却看出来了。
这是二皇子裴靖隐。
如此装扮之后，他和贤嫔很像。
确切地说，是更像年轻时候的贤嫔。
看来，裴靖隐这是要做文章。
于是，洛云舒和裴行渊都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二人。
刘金华看着裴靖隐，眼神痴缠。
面对喜欢的人，人是很难伪装自己的情绪的。
就算伪装得了表情，却无法伪装自己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