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舒推他:“殿下,别忘了正事。”
“这也是正事。”裴行渊低声说着,大手游走在洛云舒的背上,把她按向自己。
洛云舒的脸烫得厉害:“殿下,你还伤着。”
“伤在腹部,不在那里。”
他的话,近乎直白。
洛云舒捶了他一下,却又不敢用力。
好在,裴行渊还算知道分寸,很快就放过了她:“晚上回来再说。”
洛云舒瞟一眼他,心道,晚上回来又能怎样?这还伤着呢。
谁知,她就看了这么一眼,就被裴行渊瞧见了。
他俊眉微拧:“怎么,怀疑为夫?”
洛云舒连连摆手:“不,我没有,我不敢。”
她可不敢在这事上笑话裴行渊。
原因无他,纯粹是因为他太强了。
往日里不笑话他他还那般放肆,若是笑话他,他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只怕会更加狂肆。
她明哲保身,不冒这个险。
见洛云舒的态度如此乖顺,裴行渊还算满意,这才牵了她的手,走出门去。
“殿下,慢些走。”想到裴行渊的伤还没有好利索,洛云舒忙提醒道。
裴行渊笑笑,轻声道:“放心,无碍的。”
二人走出柔仪殿,正要上马车,就见裴靖隐等在那里。
见二人走出来,裴靖隐迎了过来,规规矩矩地行礼:“皇兄、皇嫂。”
裴行渊点点头:“不必多礼。此处是风口,你若是有事,为何不进去说?”
“皇兄,可否让愚弟一同前往?”
裴行渊皱了皱眉:“你怎知孤要到何处去?”
按理说,他去刑部大牢这件事是很隐秘的。
“如今皇兄的伤还没有好利索,这时候出门,除了这个,愚弟想不出别的可能。”
“靖隐,你很聪明。但是孤不希望你的聪明用错了地方。”
“皇兄放心,愚弟只想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