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云澜立刻站起来,看向洛云舒。
“请她进来。”
“好。”海云澜亲自去开门。
看到海云澜,阮清辞的话就止不住了:“云澜,我跟你说,这不对劲,实在是太不对劲了。你是不知道,宫里……”
看到洛云舒,阮清辞的话戛然而止。
她懂轻重,知道不能在外人面前说这些。
但,只看了洛云舒一眼,阮清辞的眼睛就钉在了她脸上:“云舒?”
她确定,又不太确定。
确定是因为神韵,不确定则是因为长相不太像。
可长相容易伪装,神韵和气质却不能。
洛云舒莞尔:“是我。”
“呀,你不厚道!”阮清辞立刻打开了话匣子,开始控诉,“我听我父亲说太子这几日身子不好,我担心你,给你往东宫送了好几封信你都不回复。我往东宫递帖子,你也不发话让我去。怎么,跟我生分了?”
阮清辞气鼓鼓的,犹如胀气的河豚。
海云澜慌忙阻止:“清辞,不可这样说。”
之后,她用眼神去询问洛云舒。
没有洛云舒的允许,她不会把真相说出来。
洛云舒微微笑着:“清辞,你先坐下。”
阮清辞坐下,她看看海云澜,又看看洛云舒,只觉得一头雾水。
“云澜,你来说。我喝口茶。”
“好。”海云澜开口,把事情的大致经过告诉了阮清辞。
听完,阮清辞整个人愣住。
她呆呆地看着洛云舒,嘴巴微张,好半天才缓过神来:“怎、怎会有这样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