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裴行渊心动了,要抬她的位份。
但后面的话,却让她整个人如坠冰窖。
“……奉仪李氏,信口开河,妄议朝政,降为侍妾,无事不得出。”
顷刻间,李令仪如遭雷击,她满脸泪痕,跪爬着向裴行渊扑过去,声音凄厉:“殿下,妾身一心都是在为了您着想啊……”
裴行渊神色冷漠,护着洛云舒后退,寒风即刻上前,持剑挡住李令仪。
李令仪不死心,大声道:“殿下,若有定国公府相助,您以后的路会走得更稳!”
裴行渊却不再搭理她,甚至连看她一眼都不曾,他径直牵着洛云舒的手,直接转过身去,要离开这里。
“殿下,您不能这么对待妾身,不能啊……”
身后的声音渐渐远去。
裴行渊皱着眉,满脸心疼:“最近琐事缠身,你得了这片刻闲暇,不想着歇一会儿,来见她做什么?”
“不管怎么说,她对殿下没有坏心思。”
李令仪的计策,全都是冲着她来的。
裴行渊眉峰微挑:“你想说什么?”
“殿下,或许您可以考虑一下她的建议。”话一出口,洛云舒心里莫名地泛酸。
裴行渊却是轻声笑了。
洛云舒惊愕地看过去,裴行渊却不看她,拉着她的手径直回了柔仪殿。
一回来,他就屏退所有的下人,把洛云舒拉进内室,又关上门。
“殿下?”洛云舒不解。
裴行渊栓好门,回身看她,神情凉薄。
洛云舒指尖微缩:“殿下,你怎么了?”
裴行渊却不答话,径直走上前来,一步步逼到洛云舒跟前来,却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仍要上前。
洛云舒不解其意,只本能地后退。
裴行渊步步紧逼。
洛云舒再退。
直到抵着床榻,洛云舒再无退路,腰间被裴行渊的手顺势一勾,她整个人就仰躺在床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