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皇嫂,这都是小伤。”
“别犟。”洛云舒拉着她,不由分说到了内殿去。
这里有跌打损伤的药。
洛云舒掀开周佳怡的衣服,见她胳膊肘的位置破了铜钱那么大的一块皮,血糊糊的一片。
“你忍着些。”
“好。”周佳怡直咬牙。
洛云舒先给她用药水清洗,又上了药粉,用纱布包扎好。
她这边刚弄好,就听外面传来谢枕溪的声音:“微臣见过陛下。”
“免礼。”
是昭远帝,他来了。
洛云舒拉了周佳怡一把,急忙出去。
不等二人行礼,昭远帝已经开口:“免礼。”
他走到床边,自上而下凝视着床上的裴靖隐:“他昏迷多久了?”
“回陛下的话,大概有一刻钟的时间。”
昭远帝看向谢枕溪:“你确认二殿下是因为从小被人喂毒才这样的?”
“是。陛下若是不信,可再请太医来诊治。”
“太医为二殿下诊病多年,从未说过他是中了毒。”
“殿下,二殿下当年是足月出生的吧?”
昭远帝想了想:“是。”
“足月出生的人,多半不会先天体弱。若微臣没有料错,太医诊病多年,只说二殿下先天体弱,却说不出其他的原因。”
昭远帝眯了眯眼睛,不禁想起从前的旧事。
他依稀记得,裴靖隐出生的时候白白胖胖的,哭声又洪亮,产婆还说这哭声一听就是个很健硕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