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她还是要离开的。
所以,从这个角度而言,裴行渊有新欢是好事。
这样一来,有朝一日她离开的时候,裴行渊就不会禁锢她。
因为他会明白,她并非不可替代。
洛云舒尽量让自己不再去思索这件事。
却在这时,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说不出是哪里来的一股情绪,她抄起旁边的茶盏,直接摔在地上:“不是说了吗?本宫要一个人静一静!”
话音落下的瞬间,洛云舒已经开始后悔。
她不该意气用事的。
也不应该让这件事左右她的情绪。
然而,外面的脚步声顿了一下,却并未远离,反倒是越来越近。
大概是知意或者寒霜。
她们担心她。
洛云舒坐直身子,打算道歉,或者推辞说是不小心碰掉了杯子。
然而掀开门帘的,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是裴行渊。
他走进来,脸上有显而易见的担心。
“谁惹你生气了?”他问。
洛云舒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平静,甚至,她还笑了一下:“没什么,失手打碎了一个杯子而已。”
裴行渊看了看杯子碎裂的位置,没戳穿她,只说道:“那就好。我还以为谁惹你不痛快了。”
“没有。在这里,托你的福,没人敢惹我不痛快。”
裴行渊微微蹙眉,总觉得这话有些深意。
但,他来不及细想,只朝着洛云舒伸出手去:“来,去隔壁偏殿。”
洛云舒抬头看他:“去偏殿做什么?”
裴行渊唇角扬起,笑容轻松:“我有所准备,希望你能亲眼看到。”
洛云舒唇角的笑意倏然一收,很快又露出微笑:“这就不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