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舒端了杯热茶给他:“殿下,外面天寒,快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裴行渊接过,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准备好的羊肉锅子也端了上来,鲜嫩的羊肉,搭配着各色菜肴,琳琅满目。
“殿下,吃点儿东西吧。”
“嗯。”裴行渊点点头,在桌前坐下。
从下午到现在,他水米未进。
一杯热茶下肚,整个人都熨帖了。
又瞧见他最爱吃的羊肉锅子,他的神色也跟着变得明媚起来。
腹中的饥饿感消失之后,裴行渊主动提起:“晏清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听寒霜说了个大概。事情是怎么处理的?”
裴行渊叹了口气:“暂时怕是没办法处理。据晏清说,他昨晚与故友相聚,大醉后回府,半道儿上遇到一个被地痞欺负的女子。他看不过,借着酒劲儿,一冲动就把人给救了。女子说自己无处可去,晏清就把她带回府中,想着今日替她找找家人。谁知今日一大早,她出现在晏清的床上。定国公府又上门来要人,说那女子是府上的庶三小姐,让晏清负责。”
“是定国公府设的圈套。”
“没错。偏偏能证明晏清收留这女子的,都是晏清身边的人。没有其他的人证,无法证明女子在说谎。”
在世人眼里,定国公府是世家,绝不会用府上小姐的清白诬陷裴晏清,所以,出了这样的事情,人们反而更容易偏信定国公府。
毕竟,寻常情况下,没有女子会拿自己的清白算计人。
“此事是如何解决的?”
“晏清认栽,许出侧妃之位,算是息事宁人。”
洛云舒皱了皱眉:“可是这样的话,岂不是落实了明亲王欺辱庶三小姐一事?”
这事儿认了,那可就理亏了。
“理儿是这个理儿。但是没有别的法子。”
电光石火间,洛云舒想到了什么:“殿下,你刚刚说明亲王是大醉后回府的?”
“是啊,怎么了?”
洛云舒脸颊微烫:“殿下,男人大醉的时候,成不了事。”
“是吗?”裴行渊不解。
“是。”洛云舒红着脸解释,“殿下唯一一次喝醉,是与明亲王相聚那日。那晚,妾身无意间……无意间触摸到,是、是软的。”
说完,洛云舒就闭上了眼睛。
若不是为了解决这件事,打死她她也不会把这件事儿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