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晚上睡熟之后,她又变回了当初被逼殉节时的、那个无助的自己。
这一次,他们更加凶残。
她说了不要殉节,可他们亲手把她套了上去,之后,他们松了手。
麻绳勒住了她的脖子,顷刻间,窒息感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去掰那套住她的绳子,却怎么也掰不动。
绝望如潮水一般,将她淹没。
奄奄一息中,她听到了裴行渊的声音。
“云舒!云舒!你怎么了?”
洛云舒从梦中惊醒,看到了裴行渊关切的脸。
她顺手一摸,脸上一片濡湿。
裴行渊伸手擦去她的泪痕:“做噩梦了?”
“是。”说着,洛云舒伸手抱住裴行渊。
此时此刻,她需要一个怀抱。
裴行渊没有再问,牢牢将她抱住。
“不怕,我在。”他轻声说着。
在裴行渊的怀抱里,洛云舒的恐惧慢慢散去,她终于回到现实。
“殿下,洛守礼回京,即便是他想安分,也有人不想让他安分。你放心,我会约束他的,不会让他给你找麻烦。”
“云舒,我不怕麻烦。这些事我可以解决的,你不要想太多。也不用怕,有我在。”
“殿下,你有大事要做,这些小事交给我就好。”
“只要和你有关的,就不算小事。”说完,裴行渊顿了顿,又道,“云舒,你可以试着依靠我。”
她做事,从来只靠自己,不会选择依靠他。
“殿下日理万机,我怕会误了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