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谦神色惶恐:“大姐姐,我不能收。您给我们一家的帮助已经够多了。”
如果不是洛云舒,他们一家还在老家卖杂货呢,哪里能到这寸土寸金的京城来?
尤其是在洛云舒的扶持下,父亲已经开了金店,每月进项不菲。
当然,受益最大的人是他。
他一入京,直接就进了应天书院。
这是多少学子求都求不来的机缘,他却如此轻松地就得到了。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洛云舒带给他的。
毫不夸张地说,是洛云舒改写了他的命运。
在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好意思再要她的钱?
他已经长大了,可以成为爹娘的依靠。
洛云舒直接把地契塞到他手里:“出了些变故,你大伯一家要回来了。二叔二婶是个什么性子你也是知道的,和你大伯他们对上,他二人铁定是要吃亏的。你又时常在书院,兼顾不到,所以搬入新宅子自立门户,是唯一的选择。”
洛明谦接过地契,小心翼翼地问:“大姐姐,您心里还记恨大伯?”
洛云舒当初的遭遇,洛明谦听洛婉说过,他也为洛云舒鸣不平。
这天底下的父母,哪有送女儿去死的呢?
“明谦,我不是恨他们,我是对他们不再抱有期待。”
洛明谦明白了。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心死。
恨一个人,说白了就是不甘心,还是希望从这个人身上获得什么。
但是,不再抱有期待,就是完全将这个人当成陌生人。
是彻彻底底地切割。
你如何,再也不会和我相干。
我如何,也再也和你无关。
“大姐姐,我会按您说的办。”
洛云舒笑着点点头。
洛明谦起身告辞,他转身之后停下脚步,思虑再三后,他又转过身去,看向洛云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