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初说圆房的时候她是不在乎的,只是抱着完成任务的心态,但如今事到临头,她竟然有些羞怯。
她闭了闭眼睛,心道,罢了,就当是被蚊子叮一下。
上一世,她不曾经历过这个,只是隐约听闻,会很疼。
她怕疼。
可转瞬间,裴行渊已经脱了衣服坐了上来,在她的身侧躺下。
二人距离很近,近到洛云舒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气息。
他的气息是有些不稳的。
心跳声也很清晰。
她也是。
洛云舒身子下陷,把脸埋在被子里,闷声道:“殿下,你轻着点,我怕疼。”
“有什么把握轻重的技巧吗?”
“这种事情殿下还要问我?”洛云舒很是懊恼。
问她,她就知道吗?
她像是很精通这个的人吗?
裴行渊叹了口气,显得特别无奈:“我也不知。我母后早早地就没了,没人教过我这种事情。我又不能拿这种事情去问幕僚。”
“殿下就没有关于这方面的经验吗?”洛云舒疑惑。
都十九了,怎么会没有过?
裴行渊的脸上现出羞怯的红晕,沉声道:“没有。”
“那……”说着,洛云舒想起了什么,她起身下床,点燃蜡烛之后开始翻箱倒柜。
按着成亲的流程,她的嫁妆里是有避火图的。
只是,孙氏不够尽心,当时没教她什么,只按照流程,给了她那么几本书。
既然有书,那就好办了。
她最不怕的就是看书。
书中自有颜如玉,不会的,学也就是了。
好在,避火图在箱子最底下,不算难找。
洛云舒找到之后,立刻爬上床,把避火图丢到裴行渊跟前:“书来了,谁也别想躲,一起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