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衣服,二人即刻前往御史台。
身处御史台,洛云舒才真切地感受到这一次朝中对裴行渊的贬损有多严重。
她刚进去,就听有人骂道:“太子无道!是要天下百姓去死啊!”
“小点儿声,当心隔墙有耳!”
“都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好怕的?有朝一日,若是让这样的人做了太子,我大齐将永无宁日!”
……
海云澜要上前去理论,被洛云舒拦住:“正事要紧。”
海云澜强压怒气,带着洛云舒,一路来到海刚正的办公房外。
这会儿,海刚正正在里面与人交谈,门外是海刚正的亲随林通在那儿守着。
海云澜上前,一脸急切:“林叔,我有要紧的事要单独跟我父亲说,你进去说一声,让里面的人先出来,可好?”
看到海云澜,林通先是一愣,继而认出她来,忙压低了声音说道:“小姐,老爷这会儿在办正事儿,他吩咐过,不许任何人打扰。”
“哎呀,林叔,我都说了我有要紧的事情。”说着,海云澜掐了自己一把,眼泪都出来了。
林通贴着门听了听,大概是觉得里面的声音小了些,这才应允道:“小姐,您先在此稍后,老奴进去告诉老爷。”
“好,林叔,您快去。”
然而,林通才刚进去,里面就传来一声暴喝:“胡闹!她当这是什么地方,让她回去!”
很快,林通出来,面露难色:“小姐,您也听到了。老爷发了好大的火儿呢,让您赶紧回去,不然,他要动家法!”
海云澜扯着嗓子朝着里面大吼:“父亲,您管不管?您要是不管,我、我就不活了!呜呜呜……”
海云澜话音落下,里面一片寂静。
之后,她不管不顾,拉着洛云舒,推开门就闯了进去。
一进去,洛云舒就看到海刚正气得瞪圆了眼睛,手里攥着砚台。
房间里的同僚见状,忙说道:“大人,您先忙。”
说话间,同僚们一个接一个退了出去。
海刚正气得气儿都喘不匀了:“混账!这会儿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胡闹什么?”
海云澜顾不上说话,转身就去把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