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唯一的解释。
想到这些,洛云舒实在是费解。
太子是陛下一手选出来的,却又要费尽心机,亲手废掉。
抛却皇帝的身份不谈,他最起码还是一个父亲。
父亲,怎会如此对待自己的儿子?
难道,权力真的会让人迷失心智?
洛云舒想不明白,索性也就不再去想。
这时候,海云澜再次到访。
她悄悄告诉洛云舒,已经有言官来寻她父亲,与她父亲商议,若是陛下再不下令处置太子,就有人准备死谏。
死谏,是所有上谏中最惨烈的。
它以性命做底色,谏最忠贞的言辞。
可,若是遇上了值得死谏的事情,为此而死,自然是值得的。
然而,这次不同。
等这次的事情真相大白之后,若真有人死谏,却会成为笑话。
因为事实终将证明,裴行渊所做的是对的。
敢于死谏的,都是为国忧虑之人。
洛云舒不愿意让这样的人成为笑话。
“你父亲怎么说?”
海云澜有些不好意思:“我父亲也有此意。他认定,太子殿下这次所做的事情毫无道理。”
洛云舒沉思片刻:“可否让我见见你父亲?”
“可以。不过我父亲这会儿去了衙门,咱们得去衙门里找他。”
去衙门里找,那就不能以现在的面目去,太显眼。
洛云舒很快有了主意:“我们穿男装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