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族老早已激动得老泪纵横，仿佛看到了书族未来的希望。
……
与此同时，
遥远的一座边陲山巅之上。
“师尊，刚才那扇门是什么？”
许凌忍不住问道，脸上还残留着未能从书心通陨落和那惊天异象中回过神来的震惊与困惑。
他虽已知晓书心通的选择，但亲眼看到那扇神秘之门洞开，接引其灵魂的场景，依旧一阵心神摇曳。
“若我猜得不错，门的另一端，应是书族向往的从圣之地……书界。”
叶白负手而立，银发在山风中微动，自始至终都一脸平静，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没有丝毫意外。
书界？！
许凌一怔，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
他如今依旧身处人间，并不像叶白与昊辰那样。他只听说过仙界，可从未听说过书界。
不过单单从那扇门中散发出的气息与景象来看，这书界怕是不弱于仙界。
原来这就是他师尊所说的、属于书心通的机缘！
沉默了片刻，
许凌望着师尊那超然物外、洞悉一切的侧影，最终，
“师尊，自从师兄突破后，整个人就发生了潜移默化的变化。特别近期，他对书族所做的一切、甚至对您……你说……师兄他、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许凌还是忍不住，问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心中许久、也是最让他恐惧和关心的问题。
只是说出这话时，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与颤抖，目光紧紧盯着叶白。
等待着那个或许能解开一切迷雾，也或许会带来更深绝望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