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更明显了，是一个女生的哭声。
顾南济握着刀没有前进也没有说话。
耳畔的哭声突然停止。
顾南济感觉到脖子处有细小的气流拂过，随后感觉像是有人贴着他耳边在呼吸，那道女声幽幽地开口：“你也考差了吗？”
顾南济死死握住刀仍然没有开口。
“在这里，考差了的人是没有人权的。”空气中一片寂静。
“你来陪我坐会儿吧。”那声音好像近在咫尺，又好像在很远的地方。
顾南济喉结动了动，他咬破了舌尖，血丝渗了出来，这东西似乎能蛊惑人的神志，疼痛能让他保持清醒。
“你为什么不过来？”
顾南济感受到了寒意慢慢向他蔓延，他仍然没有动，张了张嘴，好一会儿后，还是开了口：“为什么？”
那声音没有回答他，继续幽幽地开口唤着他：“你过来。”
顾南济感觉这个地方的风声变得更大了，而且这里的雾影都消失了，他只能听到似远似近的这道女声。
唯一的解释是，面前的这个“人”正是这些雾影的操控者。“为什么？”顾南济再问了一句。
“还真是谨慎啊。”那东西似乎并不屑于继续装下去了，声音喑哑难听，丝毫听不出刚刚柔柔的女声样：“不过没关系，很快就到我的时间了。
“在这里，不遵守规则的人都得死。”
雾影开始慢慢成型，这个空间隐约开始有了亮光，顾南济借着这微弱的光看清了他所在的位置。
这里是教学楼顶楼，刚刚他若是顺着那声音再往前走两步，就会直接掉下楼。
“你这个躯壳，我倒是有些喜欢。”雾影陡然靠近了顾南济，黑雾从四周蔓延包裹着他。
“好学生可不能迟到早退哦。”雾影吃吃地笑着：“不听话的学生可是会被惩罚的。”
话音未落，顾南济身形一矮，一个翻身往后退了几步。“现在，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