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窥视你的人？你说的是哪一个？”
罗斯似笑非笑的看着蓝染，看着对方眼中闪过惊讶之色。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也足够有趣了。
暗地里观察蓝染的人，可不只是有一拨人啊。
毕竟这些天暗中观察他的人，都不知道有多少个了。
其中一部分，可不会放过窥视蓝染的机会。
“居然不是一个人吗...有趣...”
蓝染几乎是瞬间调整好心态，不由轻笑出声。
他知道的窥伺者有一个，而且大概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这次以请求的方式让罗斯帮忙，也只是一次小小的试探。
但没想到，罗斯的回答出乎了他的预料。
“罗斯阁下，能否告知我，他们分别属于哪里吗？”蓝染态度谦卑的询问。
“不够，你给的筹码不够。你自己感知到的那一道，应该来自于组成瀞灵庭本身的灵子，有人把自己的灵压融入了瀞灵庭，以此达到了完全监控瀞灵庭的目的。”罗斯淡淡说道。
这可不是他靠原著，而是实实在在的感知到了。
到了他这个级别，只要是他接触过的能力，就基本不存在什么秘密可言。
至少那些比他还低一级的人，根本没法在他面前隐藏。
另一波人身处的地方更加的高明，但监视他的人实力着实不强。
以他现在见闻色的级别，凡是实力比他弱的人注视他，对方的身影会自动浮现在他的脑海。
距离凡有言必被知，已经相差不是很远了。
“罗斯阁下说的那位，确实是我猜测的那位。”
蓝染微笑点头，同时心里思索着代价。
以他现在所拥有的东西，罗斯压根没有什么非要不可。
而既然不是非要不可之物，那么罗斯提出筹码这件事，本身就很耐人寻味了。
很快，蓝染就想明白了。
关键不在于罗斯想要什么。而在他愿意给出什么样的筹码。
这个筹码本身，有趣更重于有用。
想明白了这一点，蓝染很快想到了一个合适的东西：
“罗斯阁下，您对灭却师的了解有多少？”
他记得当时带罗斯来尸魂界的时候，对方或是有意或是无意提了一句友哈巴赫。
而友哈巴赫正是灭却师之王，想必相关的东西能让罗斯感到有趣。
“灭却师吗？如果说，现在监视你的另一群人，就是灭却师呢？”
罗斯似笑非笑的看向蓝染，看着他那张彻底僵住的脸。
这种表情自从认识蓝染后，可是越来越少见了啊。
“这不可能吧...灭却师在监视我们？在这个瀞灵庭？”
蓝染的声音略有些不平静，这是他想都没有想过的可能。
当罗斯提到两拨人监视他时，他甚至想过灵王和零番队，但压根没往灭却师的方向想。
一个被总队长灭的七七八八的族群，又哪来的能力监视尸魂界呢？
“被封印的灭却师之王，经过九百年取回心跳，再经过九十年取回意识，再经过九年取回力量，仅以九天取回世界。”
罗斯轻声念诵出了一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