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异化术，他什么也不是。
也许都活不过第二天。
唯一算是优点的谨慎，说难听点就是胆小怕死，何况他也偶尔会冲动。
他接受自己的普通，但不否认自己的幸运。
运气，也是能力。
不是吗？
“我愚笨，痴傻……又如何？”
感叹一番后，他左手搂着幻女和红偶，右手搂着小斧，沉沉睡去。
梦里，他又来到了那座城，长出鱼鳃和背鳍。
但这个梦戛然而止，之后就感到一阵柔软。
……
“主，前面有一艘船。”
小莹的声音将他唤醒。
姜林醒来后，看了眼自己两侧，不动声色地抽回手。
没有打扰幻女和小斧，他缓缓起身。
放出灵识，果然见到一艘船，看外形和冰山外遇到那艘很像，但这艘明显要小一些。
“污秽教团吗？”
接二连三遇到这个教团的船，让他不禁怀疑是否和小镐它们有关。
——不然就太巧合了。
也许他该上去看看，这艘船明面上的强者也就5阶。
6阶应该逃不过小莹的灵识，除非对方是演员途径，时刻变成别的生物隐藏自己。
但这样的概率实在太小，谁在自己的船上会这样做……
何况污秽教团应该大多是催眠学家途径。
至于7阶甚至更高，以这艘船的体积，应该不至于。
而且自从异化过幻女后，他也有办法在这种存在灵识下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