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马辘辘,半个时辰后,终于到了云府门前。
彼时。
云府外头的灯笼正亮,灯火辉映,云清川站在门檐下,衣衫与天穹的苍色同光。
看着被玄翼从马车上抱下来的云清絮,他的双眼被灯笼熏成赤红色。
上前两步,将云清絮横抱在自己怀中,看着她坨红的脸颊,面色难看至极。
“王爷可还识得礼义廉耻四个字怎么写?”
“你招招手,满京的权贵都恨不得将女儿脱光送到你的床榻上,你要什么样的女子不可,为何偏偏要为难舍妹?”
“你是想逼死她吗?”
絮儿外出,他是知道的。
久久未归,他心里着急,却又不便出去,因为今日有要事安排。
只能按捺住焦虑,在门外苦苦等着。
不曾想,等来等去,竟等到絮儿被玄翼这个混账抱回来,还喝的锒铛大醉。
混账!
云清川心头气急,若非此刻抱着云清絮腾不开手,早已抡着拳头上手了。
管他什么权势尊卑,管他什么理智冷静三思而后行。
但凡是对他妹妹起了非分之心的登徒子,他都想拎起棍子敲断他们的狗腿。
云清川恨怒至极,玄翼也不好受。
抱了一路,嗅了一路心仪之人身上的幽香,这场美好的梦,如雾似幻,他还没来得及感受那份温柔,就到云府门前了。
如今,怀中之人被抱走,他的心脏像是也被挖走一大块似地。
心里空落落的,生起许多怅然若失。
对上云清川难看的面色,他也叹了一声,眸光落在云清絮身上,不舍更重。
“云兄误会了。”
“本王若想,凭本王的权势,她早已搬进王府后院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