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一年前,这个爷爷还是所有人里,仅有的心底留有一丝善意的人。
明明他如果赶回来,不管是把手里这五毫升水给爷爷,还是带着妹妹逃走,都可以避免这一切。
这究竟是为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为什么一定要夺走我们的水,夺走我们的一切?
阿克琉斯不解。
他开门的动静,让爷爷回过头来。
那满是粘稠血液的嘴角,还有那双猩红的眼睛。
比沙漠中的狼还要可怕。
后来发生了什么,阿克琉斯已经不太记得了。
他只记得,自己离开了故乡。
活下去。
他的内心,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也烧毁了他心中,最后一点属于“人”的柔软和道德。
凭借这个念头,他活了下来,活到了十八岁。
然后进入轮回神殿,逐渐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或许从妹妹被杀的那天起,阿克琉斯的世界中,就只剩下干涸、掠夺与对“榨干”的无尽欲望。
每一次看到别人体内的水分被自己剥离,他就好像看到了当年。
这不是杀戮,也不是复仇。
而是一种对自己早已干涸灵魂的慰藉。
他们能夺走我的,我为什么不能夺走别人的?
如果当年我也和他们那些人一样,或许妹妹就不会死了吧?
想到这里,阿克琉斯的目光有些涣散。
旁边的杨逍见状,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杀机。
下一秒,便掏出一枚暗器,狠狠刺进了阿克琉斯的胸口!
哼哼,这次我不丢暗器,总不会有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