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顶,关隘之上。
杨逍等一众明教弟子,看着下方逐渐变成干尸模样,然后摔倒在黄沙上的灭绝等人,全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嘶——
这是什么妖法?
阿克琉斯注意到众人的表情,忍不住哈哈大笑。
“看到了吗?”
“这一场,一个人逐渐从健康到失去身体里每一滴水分的戏!”
“难道,这不美吗?”
“哈哈哈哈!”
杨逍等人看着狂笑的阿克琉斯,忍不住遍体生寒。
杀人不过头点地。
即便是有仇,多折磨一番,让其不得好死也就罢了。
但这种,榨干人体每一滴水分的死法,还是让人感到有些毛骨悚然了。
阿克琉斯没有理会他人的目光。
他知道,自己的做法显得很残暴、很残酷、很变态。
但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
在非洲,绝大多数地方,一直都是缺水的。
而他的故乡同样如此。
在他的记忆里,故乡的天空不是蓝色的,而是一种令人绝望的惨白。
尤其是在他七岁那年,天上那颗太阳高悬了整整九十九天。
连续的高温,带走了故乡的水分。
大地裂开狰狞的口子。
灼热的风卷起滚烫的沙子拍在年仅七岁的他脸上,疼得他咬牙切齿。
他的脚边,道路旁,倒着一只已经死去的羚羊。
羚羊已经只剩下了一层皮包骨,身上的皮毛也好像干裂的大地一样。
天空中,还有秃鹫在盘旋。
不知道它们是在等待自己的血肉被晒干,还是等待阿克琉斯倒下。